安扶着一位腹部微隆的女子赏花。他先是一惊,随即红着眼攥住我:“菀娘, 我找遍整座山都找不到你,只好去官府销了你的户籍。”“她是我新娶的夫人秋娘, 心性良善,不会介意你的存在。你能活着回来就好,往后我们三人安稳度日。 ”我垂眸望着他紧握我的手,上面满是被油星烫出的疤痕。从前他说君子远庖厨, 五年来从未为我做过一顿饭。他说寻我无果。可我早已查清, 他注销我户籍、风光娶妻的那日,正是我坠崖的第一天。我抽回手, 将身后沉默寡言的男人拉到身前:“巧了。我坠崖重伤失忆被他所救,当晚就拜了天地。 ”“既然夫君这般大度,那往后我们四口之家,其乐融融。”1.“失忆了? ”季淮安伸手覆上我额头,指腹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