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求求我,我就放你走。”
冷冽的男声从背后响起,方才发生的种种一遍遍在脑海里翻涌,屈辱和烦躁感紧紧攥住他的心神,整个人几乎快要被逼到崩溃。
时亦此刻只觉得身体酸痛极了,但他的脑子还算半清醒,悄悄下定决心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说一句求他的话。
刑知等了许久,始终没有等来自己想听的那句哀求,他的面色骤然沉冷,有些郁闷地捋了把头发,耐心一点点耗尽,看着眼前倔强的人,心情差到极点。
时亦微微侧头看向了他,唇边扯出一抹带着嘲弄的冷笑,泪痕还未完全抹干净,向来明艳凌厉的一张脸依旧夺目,只是眼底盛着的敌意满溢出来,势必不肯退让。
刑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眼前人的身影似乎与那天在巷子里的时亦重合,即使被压在身下依旧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这样的态度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,一股强烈的怒意充斥着脑海。
时亦表面上强撑着,但如果刑知此刻再说两句恶心他的话,那他立刻咬舌自尽跑去转世投胎,绝不会任由对方肆意践踏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刑知冷哼一声,猛地抓起时亦的脚踝就往床下拖。
时亦脸上的表情错愕了一瞬,被拉下床时重心不稳,身体骤然失重,一条腿狼狈地支撑着跪在床边。
他摸不透刑知的心思,于是只好死死抓住床单,偏过头露出嫌恶的目光,而日渐变长的刘海则遮挡了大半。
刑知上前强硬地掰开他的手,连拖带拽地把人拉进了浴室,扔进浴缸里。
时亦刚想要从浴缸里爬出来,就看见刑知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两捆结实的麻绳,他皱着眉头厉声怒斥:
“你放我出去!”
“我已经跟你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,你他妈少得寸进尺!”
下一秒,刑知便按着他将其双手捆住,缠绕几圈后熟练地打了个死结,时亦趁这个间隙张嘴咬住刑知的手背,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他的皮肉撕扯下来。
一股力量遏制住了时亦的脖颈,没使多大劲就让他松了口。
时亦在浴缸里使不上劲,抬脚想踢他却又被钳制住,在眨眼间又被刑知绑在了一起,他失去了任何攻击的手段,只能一个劲地骂刑知不要脸。
刑知转身出去,从柜子里拿了一把美工刀,再次走进浴室时,时亦看向那把冒着寒光的刀,心底不免有些恐惧,可嘴上还是不服软:“有本事弄死我!”
刑知垂眸凝视着他,美工刀被一节节推出,所发出的响声如同夺命的铃音。
时亦看着眼前的人,他忽然对自己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,男人眯了眯眼后道:
“真欠*。。。。。。”
高大的身影拿着刀步步逼近,时亦不禁吞咽了下口水,当真正要面临死亡时,他还是不可自发地感到害怕与慌张。
刑知蹲下身来,稳稳按住他白皙的大腿,断眉之下眼中的阴翳尽数体现,他抬起刀在其右侧大腿处划下了一道约莫长五厘米的口子。
冰凉的刀刃深深扎进肉里,时亦的生理泪水和血液几乎是同时流出来,他极力克制着不去叫喊,生怕给对方留下了自己会恐慌求饶的错觉。
时亦死死咬住下唇,在日光灯的照射下衬得他的脸色更为惨白。
第二刀在下面一点点,更长更深。
第三刀改为短竖,第四则略长。
密密麻麻的痛感连绵不断,侵蚀着他全部的神经。时亦的身躯控制不住剧烈痉挛,鲜红的血液顺着腿部线条缓缓流淌,一点点聚在纯白浴缸底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