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核对签字人是未婚夫周凛的时候,我没摘下墨镜质问, 连手里握着的盲杖都没有晃一下。我只是摸出兜里那张盲人全封闭临床试药基地的入营合同, 按下了指印。昨晚在电话里,基地主任已经反复警告过我。“林**, 一旦进入全封闭试药舱,不仅通讯彻底销毁, 药剂还会靶向阻断你大脑里痛觉最深的那段情感神经。”“七十二小时后, 你就算重新看见光明,认出全世界,也唯独认不出你最放不下的那两个人,你想好了吗? ”二十六年来,我心里只装过两个人。一个是与我同吃一锅饭长大的表妹苏念,另一个, 是青梅竹马的搜救队长未婚夫周凛。三年前,我在贡嘎雪山失温失明,全队都放弃搜救了, 是周凛断了三根肋骨、赔上38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