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老的嗓子劈了叉,还在念:"柳门长媳祝氏,三年无所出,媚行妒忌,不守妇道。 今日沉塘,以全柳门清名。"岸上黑压压跪了一片。她的婆母周氏,哭得最响,手帕底下, 露出一双精光四算的眼睛。祝昭睁开眼。上一回,她信了这套说辞,自己走进了笼里。 临死前才听说:她那个"战死沙场"的夫君柳文渊,早就在城外病死了。 婆家瞒着死讯吃绝户,小姑拿她的嫁妆风光出嫁,庶嫂踩着她的牌位上位。 柳家的"贤良妇",熬干了油,还要被泼一身脏水,沉进这口冰河里。这一回, 笼还是一样的笼,人,不一样了。"慢着。"她开口,嗓子哑,声音却稳,"沉塘可以。 先结账。"族老愣了:"结……结什么账?""我陪嫁,纹银三千两,水田八十四亩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