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定了。 她有什么好心虚的?脸是她的,身体也是她的,她就是她自己,谁也质疑不了。 “我的确被吓蒙了,”池翘照旧咄咄逼人,“本郡主自幼娇生惯养,哪有如此面色灰败、衣着褴褛的时候?忽一照镜子,真是将我吓得魂不附体……这可都拜慕少侠所赐呐!” 慕惊濯戏谑低笑,是一个很瞧不上她的表情。 池翘伸手想将他推开,但他的力气太大了,臂膀和胸膛困着她,她推搡的力道被衬得轻飘飘的。 不等她发火,他便伸出食指在她眉心一点。 她额间刚用朱砂上的花钿,那抹朱色也蹭上了他的指腹。 池翘大怒:“你把我的妆都抹花了,你到底要做什么……” 尾音在抬头的瞬间戛然而止,池翘脸上的气恼之色也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