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南荣筠问的问题,褚宣眉梢一扬。
兰台书院?谁在兰台书院?是那小白脸还是沐明翰那怂包?
褚宣踩上马镫,沉吟着走了。
……
南荣筠心事重重地回了屋,独坐榻上,沉思许久。
画檐奉上热茶,“娘子还在想闻人郎君的话?”
“什么话?”
照晴踏入屋中。
她之前端药去了,并未听见南荣筠和闻人逍的对话。
画檐将她拉到一旁嘀咕。
二人说话声灌入耳中,南荣筠长睫一抖,恍然回神。
“兰台书院既然并无这条规定,那沐明翰必然是在欺骗玉妃姐姐。”
此事沐夫人肯定也是知道的,玉妃姐姐在府中感受不到丝毫异样,那岂非说明,全府上下的人都在瞒着她?
他们又为何要瞒着玉妃姐姐,不让她与沐明翰夫妻团聚?
想到这儿,南荣筠面色铁青,手掌用力拍下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榻上案几发出一声闷响。
画檐一抖,转过身去瞧南荣筠。
“娘子别生气,当务之急,是快些将真相告知江娘子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南荣筠起身,“照晴,帮我研墨。”
“诶。”
照晴快速寻出笔墨纸砚,蘸一滴水,细细研磨。
南荣筠执笔,将事情一一道出。
写完后,她把信装进信封,交给照晴,“把信交给阿贵,让他送到通判府去。”
照晴福身,快步去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南荣筠眼中愁绪不减,手心抚上心口。
“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趟送信不会顺利。”
画檐安慰,“娘子别想太多了,一封信罢了,难不成通判府如此霸道,连送给儿媳妇的信都要扣下?”
南荣筠轻轻摇头,“希望非我所想。”
可俗话说,怕什么来什么,一连多日,南荣筠都未收到江玉妃的回信。
别说回信,便是连只言片语也无。
她心中暗自担忧江玉妃的处境。
这般忧愁下,褚家正式提亲的日子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