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会意,冲他挑眉一笑,挥挥手里的身份证:“好嘞!”
宫砚辰拿着他的身份证走过来:“走啊温故,都办好了,咱俩一间。”
温故紧紧攥着两人行李箱,一动也不动了好一会儿,直到宫砚辰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拉杆箱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总是愣神,还在晕车吗?”宫砚辰关切地问。
最近这幸福来的,跟天上掉金元宝一样,一场接一场,砸得温故晕头转向。
暗恋对象主动跟自己说话、带自己参加活动、还住一间屋,这真的不是杀猪盘吗?
“哦没有,不晕车。”
晕辰。
温故压制着内心的雀跃,拉着行李箱,乖巧地跟着宫砚辰进了电梯。
他悄悄扫了一眼宫砚辰轮廓优越的侧脸,又趁他没注意,迅速转回去看向电梯门。
温故屁颠儿得像只被主人领回家的小宠物,他但凡有条尾巴,这会儿恐怕都要摇起来了。
电梯行至四楼,同行的人三三两两散去。
宫砚辰刷开房门,插了电卡,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一下亮了起来。
温故看着那张不算大的床,面露难色,“一米五的单人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砚辰看上去倒是不在意:“你这么瘦,又不占地方,还嫌挤啊?”
不是啊,是怕你嫌弃啊……温故心里有点乱,他自己怎样都无所谓,可这也太委屈这位天之骄子了吧。
“山里面,能有这样的旅馆住,已经很好了,将就一下吧。”
温故胡思乱想了半天,最后挤出一句: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他无措地挠挠头发,冲宫砚辰勉强笑了笑。
宫砚辰回头看他:“你要用浴室吗?”
“你要不用,我先洗个澡。”宫砚辰一边收拾着行李箱里的东西,一边跟温故说,“车上太脏。”话说着,已经开始脱衣服,说话间上衣已经褪完,露出紧实的腰腹和胸肌。
“哦,你先用,学长。我,我先收拾东西。”温故手忙脚乱地拉开行李箱,假装整理里面的衣物,刻意避免和宫砚辰的眼神碰触,更不敢乱往他那完美的身材上瞥。
浴室里只有简易的花洒,隔间是磨砂玻璃的,隐约能透出那人宽肩窄腰的身形。
温故浑身气血不住地往脸上涌,指尖都掐白了,还是一点也控制不住啊!
无奈,他只好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凉水,默默背起了核心价值观。
宫砚辰洗完澡,将浴巾围在腰上,手里拿了一条毛巾,站在床前擦头发。
浴巾和毛巾都是他自带的,因为嫌旅馆的东西脏。
暗恋宫砚辰这么多年,他有洁癖,温故是知道的。所以在宫砚辰进浴室后,温故已经把全新的四件套全部套好,此刻正背对着宫砚辰,弯腰整理床尾的被子。
宫砚辰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,才忽然开口:“辛苦了,阿故。”
那声音好听得温故心都要化了。
老家那边,亲近的人或是长辈叫晚辈,才会这样喊。
温故第一次听到宫砚辰这么叫自己,心里泛暖,“没事儿,反正我也要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笑着回头看那人,眼神却猝不及防撞进宫砚辰赤果的上半身。
腹肌上挂着未来得及擦干的水珠,晶莹剔透,转瞬便滑进了浴巾遮盖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
温故无意识咽了一下口水,实在是有些遭不住,连忙移开目光,低着头打算赶紧躲进浴室。
谁知旅馆的过道实在太窄,和宫砚辰错身而过的时候,温故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扑出去。
还好宫砚辰眼疾手快,伸手捞了他一把,有力的手臂一下把他箍在了怀里。
掌心触到宫砚辰温热的皮肤,温故霎时脸红心跳,慌乱地挣开,快步躲进了浴室。
他怕被宫砚辰看到自己通红的脸,也怕被他听到自己失控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