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见状,都被这男孩的狠劲吓懵了,这可是要死人的啊!
正僵持着,温故背后脖颈上一痛,挨了一手刀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。。。。。
明媚的阳光将他照醒,他用沉重的胳膊挡了一下光线,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豪华的水晶吊灯。
“醒了?”宫砚辰端着一杯水,坐在床边。
温故紧张扫了一圈,待看到宫砚辰时,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敞舒适的大床上,身上盖着松软的被子:“这是哪里?”
“我家。”宫砚辰把杯子递给他,“喝水。医生说要多喝水,多排尿。不然会留后遗症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昨晚那个人?”温故支支吾吾的问,他意识还停留在昨晚被打晕之前。
见宫砚辰沉着脸不说话,温故有些慌了:“不会被我勒死了吧?”
宫砚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碰出令人心惊的声响:“昨天那不要命的狠劲呢?怎么?这会儿知道害怕了?”
温故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宫砚辰见他脸色不好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好在你当时已经没力气了,不然那人估计得进ICU。”
温故想从床上坐起来,但还是浑身发软,使不上力,他伸手在脖子上揉了一下:“嘶~”。
“怎么了?”宫砚辰帮他坐起来,又在他后背垫了两个松软的枕头。
温故骂骂咧咧地说:“昨天不知道被哪个混蛋切了一手刀,疼死我了。”
宫砚辰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淡淡回应:“……哦。”
他刚放下水杯,宫砚辰又倒了一杯递给他:“多喝点,等你康复了才能回校。”
温故面露难色:“啊?可是大一请假很难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让你把三杯酒都喝了?医生说你药物中毒叠加酒精过敏。”宫砚辰脸色平静,语气也不是很重,可温故就是感觉对方在生气。
温故纳闷:“对了砚辰哥,你不是走了吗?我怎么会在你家?”
宫砚辰看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
难道要他说,那家酒店是宫氏的?
或者告诉他,是自己不放心,所以又掉头回去找他?
“是许阳把你送来的。”宫砚辰面无表情地说。
宫砚辰掩饰的很好,温故毫不怀疑他的话,因为他的关注点被成功转移了:“哦。那么说,是他打的我!”
说许阳许阳到,他手里提了水果,哼着小曲,迈着轻盈的步伐,来看望温故。
“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许阳!你还敢来!”温故气得要起来打他,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,反手丢了个枕头出去。
“瞧瞧!小猫崽子还敢挠人了!学长都不叫了,没规矩!”许阳接住枕头,指着温故转头跟宫砚辰说:“我说什么来着?你这学弟在你面前的乖,都是装的。他厉害着呢,这下你该信了吧?”
“许阳!昨天是你切我一手刀,把我打晕的!”温故怒气冲冲地问。
“什么?什么手刀?你警匪片看多了吧你,那是没练过的人会切的吗?”许阳不明所以,一边吐槽一边纳闷儿地看向宫砚辰。
宫砚辰背对着床上的温故,冲许阳使了个眼色。
许阳立刻明白过来,感情是这位宫大少爷切的,让自己来顶罪啊!
“啊对对!就是小爷切的,小爷我练过泰拳。不听话以后还切你!”许阳试图将说出口的话再圆回来。
温故眨眨眼,泰拳具体什么招式,他也没见过,便轻易被许阳糊弄过去了。
许阳得意地冲宫砚辰挤了下眼。
宫砚辰没理他,语气平淡地说:“跟他解释。”
“解释?”许阳不以为然,“这有什么好解释的?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