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会生出那样无用又耗时的情绪。
但,如果这是一场狩猎,那些同伴的气味,就会是这场围捕中绝佳的诱饵。
宫砚辰是天生的猎人,虽然无情,但足够敏锐。
所以小兔子落入他的陷阱也是在所难免的。
他有的是手段把小兔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,不给他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。
如果他实在要逃,就打断他的腿,让他再也走不了!
毕竟他是第一个对自己说,不会丢下自己的人。
好孩子说话要算数啊!
宫砚辰看着温故躺在他床上乖乖睡觉的模样,笑了。
“瞧瞧!果然是中邪了!”许阳觉得宫砚辰已经无药可救,无计可施之下掏出手机,准备给长生观的道长打个电话,问问怎么驱邪。
他大清早就接到宫砚辰的电话,不仅叫他来顶包,还要被那小孩儿骂。
刚才在屋里拉偏架,这会儿出来了,居然还跟自己炫耀温故做这么煞笔的事,都是为了救他!
艹!
他在心里暗骂。
他很生气!
他不准备继续给宫砚辰展示优越感的机会,于是迅速告辞。
一边开车一边想,都怪温故这个死基佬,勾引他兄弟!这下好了,身边又弯了一个。
看宫砚辰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子,他就知道完了,情窦初开的感情最是深刻,宫砚辰这明显是铁树开花了。
这只会小gay猫太欠揍了,过几天再来收拾他!
非让他也认自己当哥不可!
不叫他哥,他决不同意俩人在一起!
宫砚辰送完许阳,从喷泉边走过时,居然撩了一下池水,像个刚刚炫耀完的孩子。
他能感觉到今天的宫砚辰格外高兴,对自己也……格外好。
“阿故,怎么又坐起来了?小心着凉。”宫砚辰走到窗前,把窗户关了一半,“怎么把许阳给你的钱都打给我了?”
“手机钱,虽然我知道不够,但我现在只有这么多,等我再接几次商演,就还你。”
“商演你还是少去,这次差点把人赔进去。想挣钱,我给你介绍一个培训班,周末去教教小朋友吧。”
“哦。”温故嘴上乖乖答应,心里却没觉得商演能怎么样,那种倒霉事总不会次次都发生。
“怎么了?对许阳有意见?不喜欢我跟他接触?”
温故撇撇嘴。
他可没觉得自己有资格评论宫砚辰该交什么样的朋友。
宫砚辰端着碗粥,搬了把椅子,坐在床边,一勺勺喂他:“许阳,其实不是他的全名,他原来叫许邵阳。”
温故认真听着。
宫砚辰边喂边说:“他自己把名字里他母亲的姓氏给去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