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温故有些诧异,这个没点正形的许少爷,竟还有这样的身世。
宫砚辰说,许阳虽是许家小少爷,却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,母亲是个十八线小明星,长得漂亮,但没什么戏拍。
他妈跟了他爹没多久,就生了许阳,是个儿子,长得又漂亮,许家给了许阳她妈四千万,他妈就把许阳留给了许家,自己拿钱走了,条件是从此不相认。
许阳长大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谁,直到他妈第一次来找他相认,那时候他已经高三了,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刻。
可惜并没有什么母子相认的感人桥段,他妈是来要钱的。。。。。。
许阳母亲染上了赌,早已经败光了先前卖儿子的钱。
她先是找许家要钱没要到,转而跑来找许阳,一开始许阳还是给的,因为每次给钱,他妈妈就会对他好一点,哄哄他,冲他说几句嘘寒问暖的话。
后来,他发现那些嘘寒问暖只是他母亲在他这里的提款密码罢了。
他自己本就是私生子,在家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,小时候经常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。
母亲好赌更是让他在家族里成了笑柄。
后来他也想开了,他最需要母爱的时候没有得到,如今人都长大了,那点亲情,不要也罢。
宫砚辰语气平淡地说:“我向你保证,许阳不是坏人,他那样说你,只是还不够了解你,毕竟我们这些人,从小接触的圈子,就是这样,全都是各种各样的攀附之人,人与人之间都是利益驱动,他习惯那样审视别人,也是为了保护自己。”
宫砚辰坐在床边,“好了,不说别人的事。你好好休息。”说着伸手捋了捋温故额间的碎发。
温故觉得这动作有点暧昧,脸又不自觉地红了。
“阿故?脸怎么这么红?发烧了?”
宫砚辰认为他就是还没完全好,把他按在床上,打算让他继续睡觉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想上厕所。”温故终于挣扎着起来,为难的说出了想法。
他从一醒来就想上厕所了,可是自己浑身发软,下不了床,就没好意思说,后来许阳过来,他就只好憋着。这会儿再让他继续睡,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?
宫砚辰扶着温故下了床,脚刚一着地就有点发软,适应了一下,才能慢慢挪动,宫砚辰嫌慢,直接打横将人抱起来,送进了卫生间。
“砚辰哥,放我下来。。。。。。”温故烧的耳根发烫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都是男人,害羞什么?昨晚就这么抱回来的。”
宫砚辰嘴里故意嘲笑他,但还是轻轻将人放了下来:“我就在外面,有事喊我。”
“呃……好。”温故窘迫的说。
关了门,温故才终于松了口气,他照着镜子看自己泛红的脸,心里是喜悦过后的失落。
他狠狠往脸上泼了一把水,让自己清醒一点,但没什么作用,那点心思不是一时半刻能消下去的。
门外人见温故迟迟不出去,有些担心,就问了一句:“好了吗?需要我进去吗?”
温故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,心里大惊,急忙上前反拧住:“不……不用,我想洗个澡。砚辰哥,你能帮我准备一条浴巾和衣服吗?”
“好。”
门外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温故这才松了口气,低头看了一眼。
他本就刚能起身,身体还有些虚弱,双腿发软,此刻只能将后背倚靠在浴室的墙上,冰凉的瓷砖刺激着他紧绷的后背。
他无奈地打开花洒。
喷薄的凉水从头浇到脚,还是浇不灭心里那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