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怎么会被宫砚辰一碰就……
难道是昨天的药劲还没下去?
那东西劲儿这么大的吗?
那昨晚岂不是?
温故听着宫砚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脑子一团乱麻。
很快那种感觉就占据上风,低沉的喘息淹没在哗哗的水声里……
宫砚辰很快就拿了浴袍过来,从门口看到里面那个还站得住的人影,松了口气。
温故裹了浴袍,光着脚就跑出来了,踩了一地水。
“抱歉,我家没有多余的拖鞋。还是我抱你回去吧。”
温故吓得后退一步,背猛的撞在了门上,差点滑倒:“不不不……我自己走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挡住宫砚辰靠近,怕鬼一样,生怕他突然靠近自己。
一回到床上,温故立刻拽过被子,把自己遮了个严实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宫砚辰自顾自地坐到窗前的沙发上,双腿交叠,明知故问。
其实温故一开浴室门,他就闻到那股味道了。温故清理的很干净,但味道却不是可以立刻散去的。
“砚辰哥……我昨晚……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吧?”温故支支吾吾地问。
“有啊。”宫砚辰终于等到温故自己主动询问昨晚的事,唇角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你抱着我不撒手。”
“啊?”
“你还喊着我的名字……亲我。”宫砚辰盯着温故的唇说。
“啊!!!”温故脑子轰的一声炸了。
这不是全完了?
自己喜欢他的秘密被宫砚辰知道了?
居然还……还强吻了他?
温故心里一直喊着救命。。。。。。
可这会儿谁也救不了他。
温故以手扶额,尴尬地闭上了眼。
“对不起啊,学长。都是我的错。”许久,温故小声道歉,希望宫砚辰能误以为这只是他被药物控制犯的错。
空气凝滞了几秒,温故第一次发现,时间居然可以过得这样慢,空气像胶一样粘稠。宫砚辰不说话的这几秒,真的太难捱了。
“哥都不叫了?”宫砚辰拿下温故挡脸的胳膊,“说说,你犯了什么错?”宫砚辰语带调侃,并没有说什么很重的话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该冒犯你,真的对不起。我以后会注意的。。。。。。我保证,绝不再犯。”
“哦,说完了?”宫砚辰没太大反应,淡淡地说,“我还有点事要处理,你要找我,我就在书房。”说罢便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