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的说,这整条商业街的店铺,都是我的产业。”
所以说,自己一进来,严盛东就知道了。
“我要回学校了。”温故不知道他跟自己聊这些是想干什么,总之他要害宫砚辰,自己就不可能旺他,咬死他还差不多。
严盛东没动,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两个黑衣保镖却拦住了温故的去路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想找工作吗?我这边正好有份工作很适合你。”严盛东使了个眼色,保镖立刻将温故按在了椅子上。
温故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,去寻那根能让他安心的琴弦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严盛东手上拿着他的钢丝弦,讥讽道:“就这?你当我这些保镖白养的?”
严盛东用琴弦将温故的手往背后一捆,温故被两个壮汉按着,根本就动不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温故愤怒地问。
“别急。”严盛东做了个嘘的手势,“让我验证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旺我。”
不出半日,严盛东的助理跑进来,“宫氏撤了,东昌那块地是我们的了。”
严盛东一挑眉,又仔仔细细看了看温故的脸,“还真是旺我。那小道长说你是个小福星,旺身边人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给你福星爷爷松绑?”
一旁的壮汉见他出言不逊,举手要打他,被严盛东拦下。
“谁让你打他的,谁也不准动我的宝贝儿。”
温故内心“卧槽”了一下,不知道严盛东在搞什么鬼。
严盛东给温故松了绑,好声好气地问:“小福星,你想吃点什么?我这茶楼的饭菜不输外面,整个京城的子弟们想订都得排队。”
说着,拉着温故到了二楼包间,古色古香的设计,门敞开视野非常好,正冲戏台。
台上演奏的是个女子民乐团,穿着古风的衣服。当中一女子看起来格外曼妙,轻纱拂面,长发及腰,抱着一把琵琶。
“瞧,这些都是我盛大歌舞团的成员。”严盛东向温故介绍,“怎么样?来我这儿吧,就这个民乐团,一个月演出8场,底薪三万,演出另算。”
说实话,温故确实有点惊到,这明显高于外面的民乐团。大部分乐团都是自发组织,接一些演出直播,基本都是自负盈亏。就算是有老板养着的乐团,底薪也绝不会这么高,去个零还差不多。
一曲结束,几位演员调琴的间隙,刚刚那位琵琶演员被人叫上了二楼。
二楼廊上坐定,单独给温故和严盛东这一桌弹。
清雅婉约的淡粉色古风裙子,开衩到腿根的设计,站着就不显,坐下又遮不住,露出白皙光滑的长腿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男人?”温故问。
“对。”严盛东贪婪的目光在那人腿上游走,“整个民乐团就属他最火,大批的富二代公子追捧他,乐团里的女演员都未必有他人气高。”
温故看明白了,高薪给的不是演出费,是精神损失费。穿上衣服是女人,脱了衣服是男人,这猎奇感,又是个美人胚子,能没人气吗?
“我是最欣赏你们这些个小艺术家的了,怎么样,我不光能给你们高薪,还能给你们更大的舞台。什么维也纳金色大厅,还不是咱想去就去。”
温故很无语地勾了一下唇角,这严盛东在糟蹋艺术和崇尚艺术之间,选择了糟践人。
“要是我来演,也得穿成这样?”
“你不用,你随意,谁让你是我的小福星呢!你只要听我的话,乖乖待在我身边。”
自有人为了你给我送上礼物,严盛东心道。
温故觉得被人恶心到了,吃不下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