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在严盛东眼皮子底下跟宫砚辰联系。
严盛东酒过三巡,开始上头,招呼那弹琵琶的男子进屋,“跪下!”
温故在旁边看得一愣,下意识伸手去拉。
对方已经听话照做了。
“他是自愿的。”严盛东拦住想扶一把的温故,又问斜睨着对方:“对吗?”
“对。”那男子并不多说,低眉顺眼地,温故看着都生出几分怜惜。
“他欠了我的债,又还不起,总要付出些代价才行。是不是?赵伶?”
“是。”
赵伶屈膝跪在严盛东脚下,膝前是严盛东锃亮的手工皮鞋,他低垂着头,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。仿佛刚刚舞台上,那个柔情万顷,光鲜亮丽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
温故很纳闷,这得是欠了多少债才能让人这样?
严盛东嘲讽道:“怎么?一个羞耻的动作也能让自己兴奋起来?你现在就这么急不可耐?”
赵伶羞愧地不敢抬头,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嵌进掌心,努力克制着自己。
严盛东从屏峰后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条黑色的项圈,“近一点。”
咔哒,项圈扣在了赵伶的脖子上,金属扣卡着喉结。
他满意地看着赵伶乖顺的表情,“爬过来。”
温故只觉得头皮发麻,他在拿赵伶当狗养吗?
他很想阻止,可自己如今也是自身难保,严盛东这一会儿抽风把自己当福星,过一会儿没准把自己给撕了。
温故想起刚刚那两个保镖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太壮了!别说俩,一个也打不过……
因着仿古,这间屋子被设计成小桥流水的样式,地上全是鹅卵石铺就的小路。
赵伶艰难地挪动着双腿,膝盖已经被地板硌出了伤痕。
温故听到了解腰带扣的声音。
屏风后。
“趴好。”
“啊!”
温故被赵伶的惨叫惊得猝不及防,他下意识绷紧了背部。
接二连三地惨叫让温故怒意上头,忍不住起身,抄起桌上的烟灰缸,想阻止屏风后的人逞凶,胳膊却被人按住。
是刚刚招他的那个负责人。
他悄声在温故耳边说:“跟我走,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温故看看屏风,那里正不断传出悲惨的哀求和锁链的撞击声。
那人不由分说,拽住温故就往外跑,“别管他了,宫总只说让我来救你。”
一路上很是顺利,门口的那俩壮汉门神也不知哪里去了。
宫砚辰的车就停在楼下,他亲自来接他。
上了车,宫砚辰拢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没事了,阿故。”
听不出什么语气,但温故知道,宫砚辰很不高兴。
温故说不后怕是假的,挨两拳倒没什么的,可严盛东那个变态的狗项圈,狗链子,着实吓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