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分?”宫砚辰适时耳背。
“五百二十一。五二幺!”
“哦。”宫砚辰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清了。
“要不是英语考了三十分,我还能更高一点。”温故叹口气,英语是他永远的痛。
“你知道,我专业不好,但我这一级突然改革了,要文化课成绩高,一下卡掉了许多专业好但文化课差的学生,我才捡漏进来的。差一点就不能跟你同校了。”
“嗯?”宫砚辰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想听的话:“你是为了跟我同校才考来这里的?”
“呃……”温故说漏嘴了,有些尴尬,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
“嗯。”温故点点头。
上高中的时候,宫砚辰以为温故跟其他那些爱慕者没有两样,只是仰慕他的光环,等毕业了就会各奔东西。
所以那时候,他连看都没看他两眼。
今天他才知道,原来他的小兔子,居然一直在努力追着自己跑。
宫砚辰想,如果当初自己多看看温故多帮帮他,也不会让他一个人那么艰难地艺考,顶着倒数第一的头衔入校,被老师轻视,被同学嘲笑。
宫砚辰甚至有些后怕,要不是他的小兔子一根筋地锲而不舍,他们已经错过了彼此。
不过宫砚辰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感动,反而淡淡地说了句:“英语不好,就是纯懒。”
“什么嘛!我又不像你,记东西跟拍照一样快,我是真的背不过。”温故耍赖道。
宫砚辰后悔把戒尺扔早了,就这么个犟种,还懒得要命,不教育根本不行。
可是尺子已经扔垃圾桶了,他想再捡回来又实在下不去手。
算了。
“就算是拍照,也得有人举着相机一页一页拍才行,我看过你的单词书,从A到Z你背不过A,从Z到A你背不过Z,你还想要英语成绩,靠做梦吗?”
“……”
温故的嘴好像被糊上了,张不开。
不可否认,宫砚辰说的是事实。
自己确实是有些畏难情绪,越差越想逃避,越逃避就越差。
但他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……
温故下定决心不能让宫砚辰看扁:“好好好,我学!我学还不行吗!”
“这么乖?”宫砚辰按着温故的肩膀把他按在座椅上,自上而下俯身看他。
温故眨眨眼,得了便宜卖乖:“所以,这么乖有奖励吗?”
宫砚辰微不可查地勾唇,慢慢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温故一撇嘴:“。。。。。。哦。”
宫砚辰家离学校很近,于是,宫砚辰理所当然地帮温故给宿管请了假,每天上完学校的课,温故就会去宫砚辰家补课。
他们一起吃晚饭,然后温故继续练习宫砚辰布置的任务,而宫砚辰则一边做自己的事,一边监督他补课。
宫砚辰的绝对音高经常让温故无所遁形,明明宫砚辰在低头忙自己的工作,可温故只要错一个音,宫砚辰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啧。”
吓得温故总是提心吊胆地读谱,生怕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