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温故有进步,宫砚辰倒也不吝啬给他“奖励”。
温故贪图那“奖励”,学得格外刻苦。
今天是周末,但是宫砚辰有事,一早就出门去了。
回来时,带了温故想吃的巧克力蛋糕。
温故喜欢吃甜食,尤其是巧克力棒、巧克力牛奶、巧克力蛋糕这些东西。
“吃巧克力真的能令人开心,你不试试?”
温故端着小碟,叉着一角巧克力往宫砚辰嘴里送,“你尝尝嘛,他家的巧克力很香浓。”
宫砚辰看起来有点忙,一直在用电脑做着什么,闻言他合上笔电,尝了一口。
巧克力香浓的口感在嘴里化开,宫砚辰笑着点点头,表示还不错。
“阿故。明天我有事,要出去几天,你自己在家,想吃什么跟阿姨说。”
温故握着小叉的手忽然顿住。
“可是,再过几天,就是你的生日了。”
“嗯,应该可以回来。”
“那我给你订这一家的巧克力生日蛋糕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宫砚辰随口应着,有些心不在焉。
宫砚辰很忙,忙着回信息,发邮件,还有收拾自己的行李箱。
温故有点插不上手,也插不上话,只能倚着门框远远地看他。
有一瞬间,温故恍惚意识到,他们的世界,终究是不同的。
宫砚辰愿意时,就会向下兼容他,让他误以为自己和他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可当宫砚辰忙着去做自己的事情时,温故就会清楚地看到那条楚河汉界。
他不问,他不说。
宫砚辰沉默着忙碌,温故静静地看着。
他们之间好像有一扇门,宫砚辰不开门时,温故就进不去。
两世轮转,他顶着一张十九岁的脸,却早已过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,他并没有贪心到以为自己可以真正住进宫砚辰心里,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人。
只是这些日子的相处,让他相信,宫砚辰对他是不一样的。
不然他不可能借着奖励的名义跟自己接吻,借着安全或是补课的名义把自己一而再,再而三地留在家里。
那根本就不是宫砚辰这种人能接受的程度,他也从没见过过宫砚辰这样对过别人。
除非,他也有点喜欢自己。
讨吻那次,温故自认已经无异于表白了,而宫砚辰的态度,在他看来就是默认。
他想,等宫砚辰生日那天,他要认认真真地向他表白一次。
无论将来那件事是否还会发生,他希望在这几年,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留给他,也算没白重来一次。
然而宫砚辰却在这个时候要走,也没有告诉自己去哪,去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