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天后,温故才从秦臻臻的朋友圈里,知道宫砚辰去了哪里。
秦臻臻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里,一脸幸福地跟宫砚辰合影,脸靠在宫砚辰肩膀上,宫砚辰虽然没有完全出镜,可那件外套,是温故亲眼看着他装进行李箱的。
这是在官宣吗?
温故的心像被人攥着。
原来,就算重来一遍,宫砚辰的世界,自己还是进不去。
可笑的是,前一刻自己竟还在想,宫砚辰今晚还能赶回来跟自己过生日吗?
如今美人在侧,他当然不会回来。
温故本想将生日蛋糕塞进冰箱,可是蛋糕盒子太高了,冰箱装不下。
他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,拎着蛋糕回了宿舍。
张扬一见温故拿着蛋糕回来,就嚷着要吃:“呦!老故,今天是谁生日?让你下这么大血本?这个牌子的蛋糕很贵吧?”说着拿出手机拍照。
“没谁生日,就是想吃了,一起吧。”温故兴致不高,但还是勉强笑笑。
宿舍几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个没有寿星的生日蛋糕。
温故的手机没电了,他也懒得充,躺在宿舍床上看天花板。
宿舍十一点熄灯,张扬还在摸着黑用笔电打游戏,快十二点时,张扬喊他:“老故,老故,睡了吗?哎,大神叫你上号。”
“今天不想玩,说我睡了。”温故翻了个身,脸冲墙,面壁。
他心里闷得慌,他感觉透不过气来。
他觉得自己很废物,想拿,拿不起,想放,又放不下。
他想问问宫砚辰到底拿自己当什么,也问不出口。
除了两人那不清不楚的关系,宫砚辰似乎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他。
可今晚看到秦臻臻的朋友圈,那关系已经很清楚了,再问,岂不是自讨没趣?
他想来想去,一直以来,他和宫砚辰的关系好像一直是宫砚辰在主导,自己就像对方手里的风筝,他紧紧线,自己就近一点,他松松线,自己就远离……
“老故,你怎么了?感冒了?”张扬听到温故低低地抽鼻子,担心地问:“今天外面是有点冷,你回来时穿得少,是不是冻着了?”
第二日,温故刚到琴房楼,就被宫砚辰堵在了走廊上。
宫砚辰沉着脸把温故拉进了自己的琴房,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。
“我生日蛋糕呢?”宫砚辰嗓音低哑,声音里压抑着怒意,把人抵在门上。
温故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偷摸生了半天气,对方竟然比自己还生气。
他凭什么生气?
“吃……吃了。”可温故对上宫砚辰沉凝的目光还是会怂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你把我的生日蛋糕给别人吃了?”宫砚辰气压低得吓人,他很少在温故面前表现出生气。
温故想起张扬昨天拍了照,怕不是让他给看见了,才一大早赶回来兴师问罪的。
“因为你没回来,冰箱又放不下,就……就吃了。”温故一脸心虚。
温故也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就变成自己理亏了,有点懵。
宫砚辰气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回来?我赶着半夜的飞机回来,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,可你关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