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盛东勾起唇角,好像在笑,俯身贴着温故,将擦过手的毛巾丢进了垃圾桶:“扔个垃圾而已,怕什么?”
“你!”
正常人这样扔东西的吗?温故咬着牙,手指紧紧攥住,心里默念忍字诀。
严盛东见他不反抗,便开始得寸进尺。
手顺着温故的肩膀往下走,轻佻无礼,刻意撩拨温故紧绷的神经。
“上次见你,还以为你是个清雅难搞的小艺术家,清高的很。”
说着,伸手勾住温故的下巴:“没想到你竟然是宫砚辰养的小情儿啊?”
见温故死死咬着嘴唇不搭话,严盛东兴致颇浓:“他喜欢你吗?”
“说完了吗?说完我走了。”温故怒火已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可对方还在不断挑衅他。
“难怪我几次约你,都被宫家那个小野种给挡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严盛东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。
“你他妈才是野种!”
温故听不得他这样辱骂宫砚辰,还是没忍住,一拳砸在了严盛东脸上。
那一拳着实不轻,严盛东反应迅速,侧头躲过大半的力道,只擦破了唇角。
但动作太大失去了平衡,严盛东下意识后退两步,胳膊肘子重重地抵在了墙上。
紧接着第二拳,就被严盛东挡了下来。
严盛东有点底子,刚刚是没料到温故反应那么大才吃了亏,不可能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他抓住温故的胳膊就反剪到身后,把人按在了洗漱台上,掰着温故的下巴逼他从镜子里看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“怎么,说他是野种你受不了?”严盛东一改往日对温故还算客气的态度,语气嚣张地邪笑:“给人当狗还护上主了?”
温故挣不开他的束缚,下巴被他向上掰着,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,怒目圆瞪,像只引颈就戮的小动物。
“你放开我!”
“可以啊,你答应来跟我,我就放开你。”
温故剧烈挣扎着,严盛东怕抓不住,掐着温故脖子的手指锁紧,温故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是窒息的感觉。
严盛东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嗤:“就这点本事?你不会是故意摸着我的喜好,送上门来讨好我的吧?”
温故憋得难受,他薄唇微张,眼眶通红,眼角有泪。
“虽然小袁道长说你是个小福星,把你好好留在身边能给我带来好运,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,我也不介意把你弄死。总之不会便宜了宫家那个小杂种。”
严盛东手上越收越紧,待到温故几乎晕厥,他微微松了松手。
忽然涌入的空气让温故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严盛东满意地欣赏着镜中,温故痛苦的样子。
但温故反应也很快,趁严盛东一松懈,抬脚踹在了他小腿上,翻身挣脱了束缚。
又顺势给了他一拳,两次打在同一个地方,这次严盛东脸上的红肿明显起来。
严盛东用舌头抵住受伤的嘴角,一股铁腥味蔓延在嘴里。
他原以为严盛东会暴怒,谁成想,对面那人竟然邪魅地笑了。
直到温故看清那张精致儒雅的脸上露出那般表情,温故终于感觉有点怕了,一股冷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