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他妈邪门了!谁家好人挨了揍还那样笑?
温故有种被毒蛇缠上了的感觉,阴森森的,黏腻又恶心。
他下意识想逃,不管不顾就往外跑。
门外没有保镖,严盛东也没再拦他。
温故跑到包厢外站定,理了理衣角,推门进去。
宫砚辰正盯着门口看,见他一回来,就招手让他过来。
温故坐回宫砚辰旁边,悄悄往裤子上擦了一下手心的汗。
“怎么这么长时间,不舒服吗?”宫砚辰问他。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有。”
“手怎么了?”宫砚辰先是注意到温故的手指关节处擦破了皮。
温故正不知道怎么回答,宫砚辰又看见温故脖子上的痕迹。
包间门被推开了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,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打架垂下一缕,嘴角虽然有些红肿,但五官依旧精致。
众人纷纷起身相迎。宫砚辰坐在包间正中,毫无起身的意思,一部分人见状又坐了回去。
“东哥。”
“严总。”
宫砚辰看看温故手上的伤,再看看严盛东的唇角,哪还有不明白的?
“你身上受伤了吗?他又纠缠你了?”宫砚辰低声询问温故。
“没事,他伤的重一点,我这点伤都是打他打的。”温故把右手握成拳头,伸出来给宫砚辰炫耀,绝口不提自己被人掐着脖子差点窒息。
许阳听到两人窃窃私语,一脸不可置信:“什么?严盛东脸上是你打的?你居然敢打他?他不得弄死你啊?”
严盛东的目光越过一众向他敬酒的人群,扫向温故这边,却见宫砚辰正盯着他。
严盛东笑道:“小辰也在啊。”
一时间,包间里的嘈杂声音沉寂下来。
宫砚辰缓缓转头,平淡的和他对视,轻启薄唇:“小叔。”
不仅温故惊呆,在场的人都很意外,许阳嘴快问道:“他,他是你小叔?”
“嗯。”
宫砚辰目光冷冷地落在严盛东身上,两人剑拔弩张的状态实在是太过明显。
若是眼神有实质,两人已经互相将对方捅上几百个窟窿了。
温故一直就很纳闷,这个人纠缠自己到底想做什么,总不会真的是迷信道长那句小福星吧?
现在他明白了,严盛东从头到尾都是冲着宫砚辰来的。
他看宫砚辰的眼神像极了猎杀者,自上而下散发着威压。
长着一张温润儒雅的脸,却偏偏散发着摄人的邪气。
宫砚辰虽比他小九岁,却依旧保持着泰然自若,丝毫不落下风。
两人在气质这一块,真的很像,宫砚辰不笑的时候,压迫感也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