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,天微亮的时候,自己终于撑不住睡着了,之后发生了什么,自己都不知道了。
温故有点怔愣地望着天花板,盘算着怎么才能报昨晚的“一箭之仇”。
他打算一整天都不搭理他!哼!
“生日快乐,阿故。”
宫砚辰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长寿面。
“听说,生日早上要吃长寿面。”宫砚辰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去扶他:“我就让阿姨一早给你做了,可是你一直睡,面会坨,这已经第五碗了。”
“听说?你没吃过?”温故没好气地问。
问完温故就后悔了,一天!说好的一天呢?
骨气呢?
“从前没人给我过过生日,你,你是第一个。阿故。”
温故揉了揉眼,怀疑自己看错了,他居然在宫砚辰脸上看到了某种青涩的害羞。
温故本来对宫砚辰昨晚的暴行还是有点生气的,刚刚对着水晶吊灯琢磨了许久,准备小发一下雷霆。
但他这么一说,温故就想起当初被自己拿回宿舍分吃的生日蛋糕,居然是宫砚辰的第一个生日,心里就有些愧疚,准备好的气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温故觉得,生日其实还挺重要的。
虽然世界上有那么多节日。
但唯有生日,是属于自己的节日。
宫砚辰居然从来没有过过自己的节日。
“以后,我陪你一起过生日。”温故吃了一口面,又挑起一筷子面条喂给宫砚辰,“补给你。”
其实宫砚辰已经把前面四碗面都吃了,他一点都不饿。
但他还是吃完自己的,又凑过去抢温故嘴里的。
不仅吃得津津有味,还吃得喉结滚动……
温故眼见不妙,立刻推拒。
“别。。。。。。砚辰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故想起昨晚那诡异、撕裂的痛感,后怕得紧。
整个人都紧绷起来,完全不能放松。
“阿故,生日想要什么礼物?”
“嗯?”
“要我好不好?”
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喷薄。
又酥又痒。
温故浑身上下的抗拒都软了下来。
宫砚辰好像对温故有一种绝对控制权,是心理和身体上双重的。
他拥有最高等级的权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