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温故开门,温故就难以自持。
虽然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过度使用,用坏了也是会罢工的。
温故发烧了,烧得还挺高,迷迷糊糊地说胡话。
“好好活着。。。。。。等我。。。。。。来救你。”
刚开始宫砚辰还以为温故身上由内到外散发的热是运动导致的。
直到他一摸温故的额头,已经滚烫了。
没什么经验的宫砚辰一下慌了神。
急忙叫来了朗医生。
朗医生在看到温故身上遍布的痕迹后忍不住皱眉:“唉哟~唉哟~啧啧啧~这种事你不事先做做功课?你是想弄死他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做了功课的。。。。。。”宫砚辰第一次手足无措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砚辰,你那心理医生还得继续看,是不是矫枉过正了?”
宫砚辰有些懊恼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”
朗医生第一次严厉地口吻问他:“那也不行,你看不出来他已经极限了吗?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?你学点正经生理知识吧,别净看网上那些东西,还掐脖子玩窒息,现实里这样搞,是会搞出人命的!”
宫砚辰想说他没有,温故脖子上的伤痕是那该死的严盛东掐的。
可如今这情景,他也不想温故的事被太多人知道,只能点头认下:“嗯。知道了。”
“回头他醒了,肯定有心理创伤!”
“……需要看心理医生吗?”
“那得看情况,你先哄吧,哄不好人跑了,算他聪明。这么老实的小孩,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个禽兽!简直是变态!我医院还忙着呢,你自己给他上药吧。”说罢翻着白眼给宫砚辰丢了一盒外伤药。
朗医生给温故打上吊瓶,又转头指着宫砚辰说:“禁欲!别再给我的病人造成二次伤害!否则我就报警!你小子!”
宫砚辰无可奈何地送走了正义使者,默默掀起被角,动作轻柔地给温故上药。
温故细白的皮肤上满是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那些斑驳刺眼的青紫仿佛是一种标记,昭示着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。
温故因为很不舒服,睡着的时候依旧眉头微蹙,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不开心的事情。
宫砚辰指尖轻轻在温故的伤处打圈,将药膏抹匀,温故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冰得睫毛颤动。
醒了。
温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宫砚辰那张俊美的脸。
美貌真的可以当饭吃。
温故这个颜控还以为自己在做梦,咂巴一下嘴很快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