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砚辰就在旁边一边办公,一边守着他。
宿舍张扬来电话,被宫砚辰按死了。
后来许阳也来过电话,宫砚辰说他累了在睡觉。
还有一个宫砚辰不熟悉的号码,名字是“湛儿”,备注的这么亲,看来关系很好啊。
统统按死。
宫砚辰早就知道,他的小兔子招人喜欢,生日这天居然有很多人想着他。
他有点不高兴那么多人惦记他,如果他能像昨晚在自己身下那样,眼里只有自己就好了。
后来温故醒了,目光有些空洞,望着天花板愣了会儿神,才开始跟他说话。
只是语气淡淡的,不像平时那样黏糊糊的撒娇了:“是因为那张照片,对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宫砚辰沉默了一下,还是打算先哄他:“我,那个第一次,没轻重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宫砚辰,你连一张借位的照片的都不能接受,让你嫉妒到恨不得弄死我?”
宫砚辰说不在意那张照片是假的,他当时真的气到想要去杀了严盛东。
但他没有想让温故受伤,那真的只是个意外。
宫砚辰试图解释:“不是你想那样。我只是……”
只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对不起。”
窗外狂风骤起,撕扯着树上的枝丫一下一下重重砸在窗上。
宫砚辰不说话,整个人忽然变得紧绷起来,手指攥紧,抿着唇不再说话。
闪电划破黑暗的瞬间,宫砚辰皱起眉头,心里的暴躁不安达到了顶峰。
温故见要下雨,便条件反射的挣扎起身,去抓床尾的衣服。因为之前每次下雨,宫砚辰都要求温故回学校住。
然而这一次,宫砚辰却先一步夺过他的衣服,丢到更远的地方,蛮横地把温故扔回床上。
“谁准你离开?”他目光有些凶狠,那样子温故从未见过,有些陌生,令人心生恐惧。
温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胳膊撑起半个身子,歪着头不解地看他,“砚辰哥,你,不正常。你怎么了?”
“我保证,暂时都不会碰你了,反正也放假了,你就在这好好休养行吗?”
宫砚辰并不重欲,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过来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,就是没控制住自己。
哦不对,不只是昨晚。他只要靠近温故,就会被吸引。
在小镇上,在琴房,在家。在每一个有温故的地方。
他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力气来约束自己。
然而昨晚的食髓知味,让他彻底失控了。
或许温故说的对,因为那张借位的照片,让他内心感受到了巨大的酸楚和威胁,就像自己心爱之物即将被人夺走。
那种空洞感让他发疯似的去索取,去占有,去标记。
去撕扯温故的爱来填补自己的恐惧。
“你不会是想把我关起来吧?”温故试图把气氛缓和下来,但他发现,没有用。
宫砚辰脑子里的念头和画面变得飞快,耳边听到的声音好像也在加速,他闭上眼睛,试图缓解这种马上要失控的状况。
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,乌云卷上来,黑压压的浓稠一片。
又一轮闪电将黑幕划开一道裂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