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。
宫砚辰觉得胸闷,呼吸急促,他艰难地维持着身形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房门被咔哒一声落了锁。
温故兀自叹了口气。
这人。
温故觉得宫砚辰脾气来的莫名其妙。自己这会还发着低烧,浑身难受,便也没理他。
摸起手机给张扬回了个电话,张扬大咧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:“你这一个学期恨不得半学期都在失踪。今天你生日也不回宿舍?还是不是好兄弟了!”
“不回了,在外面呢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外要小心,这年头,男人也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温故心里暖暖的:“嗯嗯,放心吧,很安全。”
张扬絮絮叨叨的又追问了一句:“成天夜不归宿?艹!你小子不会是被富婆包养了吧?”
“滚蛋!”温故笑骂着回他。
温故又给林湛回了个电话,林湛听到温故的声音十分高兴。
“故儿,我是不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哈哈哈。我就知道,我定了8个闹钟!怎么样?你爹我对你好吧!”
“我是你爹!”
“你爹!哈哈哈!你生日,让你一次,让你当一回爹!”
撂下电话,温故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许久,温故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,咔哒,锁住的门被人拧开了,但却没人进来。
温故穿起衣服,起身去开门,走路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,衣服的摩擦让他每走一步都感到疼痛。
走廊里灯亮着,却没人。
温故一路找了四五个房间,最后去了宫砚辰办公的书房,黑着灯,人也不在。
就在他要出去时,却见墙角一个人蜷缩在阴影里。
“砚辰哥?”
温故试探地问着。
宫砚辰住的虽然是独栋别墅,但安保非常好,温故并不认为这里会有其他人能轻易潜进来。
温故大着胆子走近,在人影前停下来。
“阿故。”宫砚辰的声音虚浮,看见来人便一把拽住了住温故的衣角,像马上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,“别走。”
温故蹲跪下来,回抱住他:“砚辰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窗外疾风骤雨,书房的窗户没关,窗帘被吹得东摇西晃,每有闪电雷鸣,他都能感受到宫砚辰极力克制下仍然在微微颤抖的手。
温故握住他的手,宫砚辰平日手是温热的,这会儿却冰凉,室内温度没有那么低,这很不对劲。
温故见状,低头道:“等我。”
然后他迅速关紧了门窗,拉紧窗帘。
风雨雷电一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温故正要开灯,被宫砚辰慌忙拉住衣袖,“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