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毕业以后想留在你身边。”他说完,又把声音抬高了一点。“不是做弟弟。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。”桌下那枚螺母在我手里停住。今晚是宁家饭桌三周年的聚餐, 店员、几个常来的邻居,还有这些年帮过许宁的人,挤了满满两桌。我的外套挂在她椅背上, 袖口还沾着新店工地的白灰。陈越看见过。半小时前,他接过我递的汽水, 还笑着叫了声程哥。许宁先看了我一眼,伸手把花往回推。“陈越,别开这种玩笑。 ”“我没开玩笑。”年轻人的手指压住包装纸,指节绷得很白。“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小。 可我已经二十二了,我能工作,也能照顾你。”我从桌底下出来,把扳手搁在空盘子旁边。 隔壁桌的谈话也停了。许宁脸上的笑慢慢收住,低声喊他:“先把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