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上布满细密的裂纹,铜锁已经生了绿锈,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,卡了一下再轻轻用力,锁芯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,铜锁顺着锁扣滑下来。 锁芯摩擦出来的铜腥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,艮止偏过头避开呛人的浮尘,伸手推开半掩的木门。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响,积年的灰尘顺着门板震动簌簌往下掉,落在他肩头。阳光跟着推开的门缝挤进去,在地上投出一道明亮的光带,灰尘在光里打着转,空气里裹着淡淡的樟木香气,混着蚕丝特有的温润气息,压过了灰尘的土腥味。 仓库里堆着半人高的旧箱子,靠墙角立着几张卷起来的竹席,地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,每走一步都能留下浅淡的脚印。艮止抬手挥开眼前浮着的灰尘,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屋里的大致布局。进门左手边堆着半人高的边角料子,都是织剩的碎料,用草绳捆成一捆一捆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