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三家,名字从别人嘴里吐出来,就成了一桩买卖。
齐缨也听清了。她猛地扭过头来看林野,眼里满是惊疑,压着嗓子:“我爹那名单上,是不是就有这两家?”
“有。”林野的声音也压得极低,“不只是有两家。飞絮门,也在上头。”
齐缨咬着下唇,把这两个名字又念了一遍,像是要记进骨头里。
“那他们……是要杀那几家?”齐缨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抖的尾音。
林野没有立刻答。他正要把耳朵再贴过去,竹丛那边像是察觉了什么,声音忽然断了。
隔了片刻,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往坡下走了,越走越远。
齐缨再也忍不住,腾地直起身,就要追上去。林野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把她硬拉了回来:“别追!”这一拽,把她的袖子都拽皱了。
“他们刚点了我爹的名字!”齐缨压着火气,“不追,等他们跑了?”
“他们跑不了。”林野道,声音出奇地稳,“你追上去,是打草惊蛇。这一趟,偷听到这儿,已经够要命了。”
齐缨深吸一口气,把枪慢慢插回腰间。她挣开林野的手,胸膛一起一伏,隔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问:“那咱们……就这么听着?”
“听着,记着。”林野把声音放平,“回去,慢慢算这笔账。”
齐缨把枪往背上一背,哼了一声:“这笔账,我替他们记着。”
林野没接话。
他知道,这姑娘的脾气,账记下了,就一定要算。
他由她背着枪,又揉了一把她的臀,揉得她哼了一声,才收手,由她跟着,走出竹林。
她由他走出竹林,把红绳辫拢了拢,由他搂着,顺着山道往回走。
他由她走着,手搭在她腰上,由她走着,她由他揉着,骂声里漏出哼,路照走。
竹林里的人走远了,齐缨一肚子火没处撒,被林野一把按在竹林边一棵老竹上。
她背贴竹竿、双足落地,由他按着,又骂又挣:“林野你给我站住!我爹的名字都给人点上头了,你还有心思弄这个……嗯……你这个野人……”他由她骂着,劲装腰带被扯松、衣襟解开,火气上来她先自己上手,攥着他裤腰把鸡巴掏出来撸了两把,粗鲁又带劲,边撸边骂我让你听这个,你倒听硬了。
他由她撸着,倒吸着气,把她按在竹竿上,扶着茎身,抵住穴口,一寸寸顶进去。
穴口被撑开,肉壁裹着龟头,又热又紧。
齐缨嗯地一声,由他顶着,骂着骂着骂声就走调,被顶到花心漏出浪叫。
“枪庄的账,先欠着,回头算。”林野由她顶着,倒吸着气。
“……”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,骂声里漏出浪叫。
他由她骂着,把她衣襟解开,把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,夹住茎身裹蹭,奶尖擦过他腹肌,她自己先哼起来。
他由她哼着,把她一只靴褪了,红绳绑着的小腿绷直、脚趾蜷缩,他揉着脚心顶她。
齐缨由他揉着脚心,脚趾蜷缩、足弓绷直,骂声里嘶地倒气,由他顶着,骂声越来越软。
他由她软着,把她按在竹竿上,掐着她的腰,浅出深顶,慢磨快顶轮换着来,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。
她由他绞着,长腿夹紧他腰,顶到花心她呀地叫出来,骂声变成浪叫。
竹叶被她晃得沙沙响,坡地远处蹲着几拨啃干粮的散客,视作寻常。
她由他顶着,两条腿都软了,由他搂着,由他托着,才没滑下去。
他由她软着,低头,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,亲到奶尖,又含住,吮得她腿根发软,由她搂着,由他含着,浪叫一声比一声急。
她由他含着,由他顶着,由他揉着奶子,浪叫一声比一声亮,声音都变了调,由他搂着,由他托着,才没滑下去。
他由她叫着,又把她抵在竹竿上,压着她顶弄,顶得她后背贴着竹竿,一上一下。
她由他顶着,搂着他的脖子,由他顶着,浪叫一声比一声亮,竹叶沙沙地响。
他由她叫着,低头,含住她晃动的奶尖,吮了一口,吮得她啊地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由他吮着,由他顶着,两条腿都软了,由他搂着,由他托着,才没滑下去。
他由她软着,低头,从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,亲到奶尖,又含住,吮得她腿根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