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由他吮着,搂着他的脖子,由他顶着,浪叫一声比一声急,声音都碎了。
他由她叫着,由她搂着,又顶了几十下,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由他变着调,搂着他的脖子,由他顶着,浪叫一声比一声急,由他揉着奶子,由他顶着,声音都碎了。
他由她碎着,又顶了几十下,顶得她腰弓起来,到了。
她由他顶着,两条腿都软了,由他搂着,由他托着,才没滑下去。
他由她软着,低头,含住她晃动的奶尖,吮了一口。
齐缨由他吮着,啊地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由她变着调,又顶了几十下,顶得她腰弓起来,才由她喘匀了气。
她由他喘着,由他搂着,靠在他肩上,骂声都没了,只哼。
他由她哼着,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,揉得她奶尖都硬了,才收手,由她拢好衣襟。
她由他拢好衣襟,把靴蹬回,由他搂着,喘匀了气。
他由她喘着,低头,在她发顶落了一吻。
齐缨由他吻着,没躲,由他搂着,过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骂了一句:“……这笔账,我替他们记着。”骂声却软了。
“这竹子比你硬气,”林野由她叫着,又顶了两下,“你服不服。”
“……”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,骂声里漏出浪叫,由他顶着,声音都变了调,“服、服个屁……嗯……”话没说完,又被他顶得啊地一声。
他由她叫着,掐着她的腰,又顶了几十下,顶得她腰弓起来,到了。
她由他到了,穴壁一阵一阵地缩,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,滴在竹根边的落叶上。
他由她滴着,又顶了两下,顶得她嗯地一声,才搂紧她,射精逐股,射在她里头。
她由他射着,靠在竹竿上,喘了半天,才缓过气。
他由她喘着,低头,在她发顶落了一吻。
齐缨由他吻着,哼了一声,由他搂着,又喘了一会儿。
她由他搂着,由他揉着奶子,由他含着奶尖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过气来。
完事她喘匀了气,把枪往背上一背,啐他一口:“这笔账,我替他们记着。”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,把劲装腰带系回,红着脸,跟着他退出竹林。
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,把劲装腰带系回,红着脸,跟着他退出竹林。
她由他退着,腿根还软着,走出两步,又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这笔账,我替你记着,你也记着。”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:“记着。”她由他应着,没再接话,由他搂着,退出了竹林。
他由她退着,又揉了一把她的臀,揉得她哼了一声,才收手,由她跟着,走出竹林。
她由他走出竹林,把红绳辫拢了拢,由他搂着,顺着山道往回走。
两人从竹林里退出来,齐缨把枪往肩上一搁,又猛地一顿:“我爹那名单,是谁给祖平的?祖平又是打哪儿得的?”林野摇头:“他要是肯说,当初就不必绕那么多弯子。”
齐缨脚步顿了一下,没再问。她心里也明白,有些话,祖平不说,是还不能说。
两人原路折回。日头已经开始偏西,前头的论剑台又热闹起来,钟声一声接一声地敲。
回程山道拐弯处,林野从后面把郑葵搂住。
郑葵由他搂着,骂:“林瞎子你手放哪!”骂完,由着他按在道边一块大石头上。
裹胸布解开半搭、女身点破半露,男装示人不变,奶尖半露。
她双膝跪地,含了一回,吞得又深又稳、抬眼瞪他。
他由她含着,抓着她束发顶了两下。
她由他顶着,吐出来就放开、又野又亮。
跪姿里她又捧奶夹茎裹了两下,奶尖擦过他小腹,她自己先哼起来。
他由她哼着,倒吸着气,由她裹了一阵,才由她撸到射。
她由他射着,掌心兜着,就着日头看了看,才拿布擦了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