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。 看到前来的暗卫她眸子闪了下,盯着他看。 暗卫躬身道:“公主,这两日您遇见的那男子确为贺州陶氏,名柏琛,名家中世代行医,他排行第四,此番入京是前些时日富商尹氏家中夫人病重,听闻贺州陶老乃妇科圣手,特地前去贺州邀请来的,陶柏琛便是随着他祖父入京。” “与京中其他人无关系?”乔予宁问。 “并无。”暗卫摇头,递上陶家入京时上缴的文书,“陶老已于七日前动身离开京城,陶柏琛则是留在尹家看护了几日,尹夫人无恙后他才启程离京,前日向公主问路后便去了官府,耽搁了些许时辰,寻客栈落脚时恰好遇到了从嬷嬷院中出来的大夫,两人在门口一番交流,嬷嬷便应下了由陶柏琛为其针灸一事。” 乔予宁手心一点一点地蜷起,干整文书被攥成团,白皙手背上青筋儿微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