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三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,强撑著最后一口胆气吼道:
“你是何人?擅闯官宅,按律当斩!来人!来人啊!!”
“別喊了。”
朱樉冷冷道:
“外头那一十三道暗哨,老子刚才进来的路上,顺手都给捏碎了。”
“不得不说,你们吕家养的狗,脖子还挺硬,捏起来手感不错,脆生。”
吕三心中大骇,头皮发麻。
外面的暗哨可是从边军退下来的老兵油子,个个手里都有人命,竟然无声无息就被捏碎了?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
朱樉从马背上跳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这等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,落地时竟然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这才是最恐怖的——这是对力量控制到了极致的表现。
“刚才老子在外面听见,你说……武夫是给你们看门的狗?”
朱樉走到吕三面前。
他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,速度看似不快,却带著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,直接无视吕三挥过来的雁翎刀。
“咔嚓!”
腰刀砍在朱樉的手臂上,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,火星四溅——那是护臂!
刀刃崩卷。
下一瞬,那只大手已经死死扣住吕三的咽喉,將他整个人提到半空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吕三双脚离地,拼命蹬腿,两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朱樉眼中没有任何怜悯,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嘲弄。
“老子確实是武夫。老子在西北吃沙子,喝马尿,就是为了守著这个家,守著老子那个傻娘,守著咱大明的江山。”
“可你们……”
朱樉的手指缓缓收紧,骨骼碎裂的“咔咔”声。
“你们喝著民脂民膏,住著锦衣玉食,把咱大明的根基当成自家的私產,反过来还要咬主人?”
“你们这种狗,留著何用?!”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