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裴若绪去了招安,府城十几里外山匪猖獗,是秋收后突然冒出来的。
今年收成不好,不少人上了山当劫匪,已经有不少人被绑了去。
马车从府门离开,季玉希等马车消失在视线才转身回了府。
天气越发的冷,他拢了拢身上的裘衣,把有些麻痒的手放在袖子里,原本纤长的手指有些红肿了起来。
每年一冷快入冬,手上的冻疮就会复发。
季玉希完全没有想到今年还会有,即便这些时日都会涂抹香膏在手上。
“妻主说太医也就这几日会到,你多看着。”季玉希对管家说道。
回到后院,他起初还能静下心来坐在窗边绣花,穿得格外素净,发丝也只有一根银簪挽着。
一炷香后,他低头咬断了丝线,心里有些不放心,对旁边的鸣玉说道,“你去问问管家,大人是去做什么了?大抵何时回来?”
昨夜里妻主不肯告诉他,连归期也含含糊糊,只说自己也不清楚。
两日三日还行,难不成一连半个月他都得在府上等大人回来吗?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去。
明明好久没有一同去游玩了。
大人半月便休沐两日,除了陪他去游湖,去寺庙里求子,或许带他出府吃饭,就没去过更远的地方。
季玉希没出过府城,就连平生第一次出远门还是被柳青买了,跟一群人坐着马车到了府城进了巷子里。
“奴这就去问管家。”鸣玉说道。
季玉希盯着鸣玉离开,又抬眸看向外面的庭院,有些隐隐不安。
许久过后,再次返回的鸣玉并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,季玉希也没了心思绣花,只是起身去庭院散步。
……
妻主离府的第三日,季玉希没等到人回来,耐心渐渐散去,寻了管家问话,这才堪堪得知妻主是去了招安。
山匪多么猖獗,穷山恶水出来的刁民,哪里会管你是官是民,眼里只有银子。
“大人三日未归,这正常吗?”他不安地问。
管家点头,“寻常都需半个月,侍夫安心在府上等到即可,大人身边那么多人,不会有事的。”
季玉希心中不满,为什么妻主不同他说,还是觉得他不需要知晓这种事,同他说不清楚。
他咬着唇无奈返回院子,一日的行动格外简单,起来查看府上的开支,酒楼的账本,,便是绣花午睡。
妻主离府的第九日,季玉希没等到妻主回来,反而等到了太医。
里堂内,他期待地把手腕放在太医面前,另外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帕子。
“侍夫只是怀嗣艰难,并非怀不上,还是需好好调理,至于子嗣,莫要强求。”太医收回手,虽是心中存疑,还是未说出来。
季玉希咬唇,有些不甘心地点头应下。
诊断与其他大夫无异,算什么从京中来的太医。
他心中起了恼怒,哪哪都迁怪起来,尤其是想到久久不归的妻主。
明明他感觉自己快怀上了,可偏偏身子却就是这般不争气。
“太医可否在府上多住几日,妻主去了府城的罗山招安,往返也怕身体会出一些问题,还需太医多调养一二。”他语调很轻柔,扮着柔软体贴妻主的模样。
“可。”
妻主离府的第十三日,季玉希收到了妻主下落不明的消息,怕得险些昏了过去,想要出府去寻人。
管家拦住了侍夫,生怕侍夫有个闪失,吩咐府上其余侍卫都去寻人。
季玉希被扶去后院,忍不住哭泣起来。
第十五日,还未天亮,府上就四处点起了蜡烛,季玉希披散着发丝,随意拢着外袍赶去了前院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