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正直小男孩,至今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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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铃声响彻整栋教学楼。
同学陆续收拾书包、结伴离校,喧闹声一点点褪去,教室渐渐安静空旷。
杭知渝坐在座位上,对着一道数学大题死死卡住,迟迟没有思路。
笔尖在草稿纸上反复勾画、演算、涂改,密密麻麻写满一整页,依旧找不到突破口。
她原本打算课间去找边之南请教,结果一整天忙着给某人做思想教育、疯狂暗示劝人回头,彻底把正事忘干净了。
教室里的人越走越少,最后只剩她一个。
她单手撑着下巴,指尖无意识转着笔,盯着题干反复琢磨,眉头微蹙,反复推敲条件,指尖点点画画,越算越乱。
就在她沉浸在题海僵局里的时候,身后忽然落下一道清冷慵懒的少年声线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:
“你好笨啊。”
杭知渝浑身一僵,骤然回头。
后排座位,少年不知何时没有离校,单手撑桌,静静看着她,眼神清淡,带着一点无奈的好笑。
他起身,长腿迈过过道,伸手就想去拿她桌上的草稿纸。
杭知渝瞬间极度警觉,双手飞快合拢,死死护住本子,往后一缩,警惕盯着他:“你这是……”
谌许亦看着她防备满满的模样,挑眉,慢悠悠吐出两个成语,:“朝秦暮楚,寻花问柳?”
他被她莫名其妙暗示了一整天,早把她的套路摸得七七八八。
杭知渝瞳孔微缩,心底咯噔一下。
好家伙,语文是真的好,概括得几乎八九不离十。
她窘迫又心虚,硬撑着镇定。
谌许亦没有退回座位,反而微微俯身,身形缓缓凑近,光影覆下来,将她小小一方桌面彻底笼罩。
少年气息清淡干净,压低嗓音,带着几分试探与玩味:
“喜欢吗?”
吓不死你。
距离近得过分,暧昧又危险。
杭知渝心跳骤然乱了节拍,瞬间慌乱,下意识抬手,隔着厚厚的草稿本,一把推开他的脸。
力道软软的,毫无威慑力。
谌许亦顺势直起身,慢悠悠坐回后排座位,单手撑着头,姿态慵懒散漫,目光直直锁着她泛红的耳尖:
“忙活一整天了,憋着什么坏心思?”
杭知渝被曲解好意,心底又气又窘,认真辩解:“你毕竟是我……哥的朋友,你不做坏事,我就不会有什么你所谓的坏心思。”
谌许亦眸色微沉,语气淡淡:“我做什么坏事了?”
这句反问,直接把杭知渝问住。
她张了张嘴,脸颊发烫,心底疯狂纠结。
说?
当众揭穿、揣测别人私生活,也太八卦、太羞耻、太逾矩了。
不说?
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,白白浪费她一整天的苦心暗示。
见她迟迟不语,一脸窘迫纠结,少年再度微微俯身凑近,步步逼近,追问轻柔却带着压迫感:
“我做什么了?”
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,距离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