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嫩手臂从他颈侧擦过。
两人的身体骤然贴近。
姬彻脊背猛然绷紧,浑身的血也随之涌起一阵滚烫。
朱珠已经收回手,指着长命锁道:“就在前面,不许用手,衔起来。”
姬彻眼底血色翻涌。
他低下头,用牙齿咬住长命锁上方的银环。
细小银锁自他薄唇间垂落。
狗圈、长链、乌发、雪肤,再加上唇间那枚属于忠仆幼孙女的长命锁,竟组成一幅艳丽又屈辱的画面。
朱珠都看得愣了一下。
任务里只说让他衔回来。
如今已经衔到了。
她赶紧牵着狗链往后退。
姬彻便这样咬着长命锁,一寸寸跪回她裙前。
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。
猩红阴鸷,满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杀意。
朱珠被看得头皮发麻。
好不容易等人回来,她赶紧蹲下身,伸手去取他唇间的长命锁。
姬彻咬得很紧。
她扯了一下,竟没扯出来。
“松口。”
姬彻冷冷看她。
这枚长命锁一旦落回她手里,谁知道她还会怎样作践?
朱珠只得捏住银环,一点点往外抽。
指尖几次擦过他的薄唇。
软软的,微微有些凉意。。
姬彻呼吸渐渐沉重,喉结在银质狗圈下不断滚动。她每碰一下,血液里的滚烫便重上一分。
朱珠终于取回长命锁,低头一看。
完好无损。
姬彻唇角也干干净净,半点血都没有。
还差最后一件事。
见血方休。
朱珠将长命锁藏进袖中,又从妆台上翻出口脂。
姬彻望着她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别动。”
朱珠用指腹蘸了一点鲜红口脂,抬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姬彻肩背骤然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