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每次,他都会一个人躲起来,一分一秒地挨过去。
雨过总会天晴,他就还能站起来。
可是昨晚,他心里有一个声音,迫切地希望温故能来救自己。
温故于他,如溺水之人寻到的那根浮木,让他在快要溺死时有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如他所料,温故果然没有丢下自己离开。
宫砚辰虔诚地亲吻温故的唇角,轻语:“Tuseilantidotodonatomidaldivino。”
———你是神明赐我的解药。
温故感到有些憋闷,被什么压醒了,一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宫砚辰赤裸的上半身。
那绝佳的肌肉线条,让温故忍不住咽口水。
这人怎么这样啊,大早上的那里本来就敏感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温故一想起昨天的事故就心惊胆寒,自己刚刚退烧,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。
“砚辰哥。。。。。。早啊。。。。。。”温故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,试图压下那蠢蠢欲动的。。。。。。
宫砚辰恢复了平日的矜贵,再看不出一点昨夜的狼狈。
他盯着温故的目光里透着狡黠的笑意:“阿故,你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宫砚辰恶人先告状,明明是他自己开了门。
但温故已经习惯了,慵懒地勾起一个笑:“所以呢?你要杀人灭口?”
宫砚辰宠溺地笑了笑,张开手臂。
温故便顺势闭着眼拱进他怀里,打算再眯一下,这两天都有点睡颠倒了。
宫砚辰不让他睡,勾着温故的下巴让他看自己:“搬过来跟我住,还是灭口,你自己选。”
“你这。。。。。。也算给我选择?”温故笑了,眼里噙着对眼前人的迷恋,耐心地解释:“不是不想搬过来,可是学校有规定,大一是不能住校外的。偶尔请假就算了,搬出宿舍学校怎么可能同意嘛。”
“那你就不用管了。我已经让司机去学校拉你的东西了。你辅导员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欸?你这人也太专断独裁了吧,我都还没同意呢。”
“你敢不同意。”宫砚辰专横地咬住温故的下巴,“直接咬死。”
“还咬死,你属狗吗?”温故推了两下,没推动,手却触在了宫砚辰坚实的胸肌上,臊得自己脸通红。
“脸皮这么薄还敢占我便宜?”
“就占了。”温故作死的在宫砚辰的胸肌和腹肌上各揉了一把。
手感颇好……
宫砚辰将温故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的腰侧,又在温故嘴角留下一个留恋的吻:“宝贝,大早上的别招我,真的忍不住。我不想再弄伤你了。”
温故秒怂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砚辰哥,昨晚……到底为什么会那样?”
很明显,正常人遇到雷电交加也会害怕,但绝不会怕成那样子的,那明显是某种自己控制不住的恐惧症。
“我很小就一个人住,父母都不在身边,只有几个佣人照顾我。
一个女佣的男人欠了债,于是便和他男人一起绑架了我,问宫家要赎金。
那次,我被关在一间冰冷破旧的地窖里,一连关了三天。
那三天,屋里一片漆黑,我什么也看不见,耳边不断有水珠滴落的声音,身边到处都是坚硬锐利的杂物和肮脏污浊的气味……”
他记得,那几天外面一直雷电交加,他一直等一直等,可是没有人来救他。
他都只能用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,自己抱住自己、安慰自己,他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来救他,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