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琛笑了笑:“谁?”
温故愣住,手从靳琛的肩膀上垂落。
遗憾吗?或许吧。
四年前的他,在下定决心跟宫砚辰在一起时,是一往无前的。
是明知结局也毫不畏惧的。
可最终,兰因絮果,潦草收场。
竟来不及道一声珍重,再见。
青春里的遗憾,就像夏天的蝉鸣,聒噪过后,终究会归于平静。
温故拿出手机,翻出了那张压在相册底的照片。
照片是四年前拍的,新生见面会的那天,他偷偷拍的宫砚辰。照片里的宫砚辰,站在舞台上,白衬衫,微卷的头发,温和的笑意。
刚刚台下那身影,是他一时恍惚,看错了吧。
温故看着照片,苦涩地笑了笑,然后伸手按下了删除键。
风过梧桐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答谢宴后,众人渐渐散去,晚风拂过脸颊,带着一丝凉意。
温故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咦?那月亮上怎么有张脸?
哦,还是喝多了。
温故指着月亮问它:“你冷不冷?你现在跟我一样难过吗?你,你想我吗?”
那天晚上,温故又一次因为酒精过敏被送进了医院。
他昏迷中仿佛嗅到了宫砚辰身上雪松的冷香,他感觉有人在抚触他的手背,那熟悉的感觉,让他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。
“砚辰哥?”
“是我。”
朗医生穿着白大褂,正在给他调试输液管。
温故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,刚刚那熟悉的感觉,难道又是自己的错觉?
“谢谢你,朗医生。”温故心不在焉,在这个熟悉的房间里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不谢,这次怎么醒的这么早?找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温故觉得心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,尤其在这样一番熟悉的场景下。
“谁送我来的?”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朗医生难得卡壳,“是那个……那个叫什么?”
“靳琛?”
朗医生把笔从口袋里掏出来,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用后又放了回去,看起来十分繁忙。
“啊对,就是他。我先去忙了,还有很多病人。”说罢就要匆匆转身离开。
“朗医生。”温故叫住他。
“嗯?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刚刚,好像看到了宫砚辰。”
“嗯,那应该是你酒精过敏,出现幻觉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哦。。。。。。是吗。。。。。。”